司大部分工作都全权交给严以惊了,他就当了个甩手董事长,偶尔去公司巡视巡视即可。
至于严纺,严格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把她的职位取缔了,只留了个闲散的董事。
严纺知道后就算再不甘,也没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原本他还给严创安排了一份不错的职位,不过被严创拒绝了。
他打算自己出去找工作,自己发展,但前提是等严纺出院后。
梁尘觉得这严创和他母亲严纺完全不同,至少三观比较正直吧。
梁尘到公司的事情,并没有和严以惊说,可严以惊还是知道了,毕竟她的行踪她随时都知道的。
这让梁尘觉得没一点惊喜,窝在他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吃着零食看着剧,顺带等严以惊下班。
严以惊是真的很忙,就这么一会的时间,电话响个不停,邮件已经飞了无数封了。
秘书和邵尧也不停的进出,比起来,她到是闲散得可以。
梁尘突感愧疚,便起身为他现磨了一杯咖啡。
原本还觉得有些累的严以惊,喝了自己太太亲手研磨的咖啡,顿时精神饱满起来,“你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下班了。”
“嗯。”梁尘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