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骗她,有点不太好。”
“或许她乐在其中呢”南锦司到不这么觉得。
近几年年应芮的身体多多少少有了毛病,毕竟年纪在那里去了。
家里的人现在都实行能满足她就尽量满足她的政策,只要她高兴就行。
“南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莫凉筝到底还是开了口。
她看向南锦司,见他正在安静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她才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后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故能不能停了。”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南锦司蹙眉不解的问道。
莫凉筝心虚的垂下眼眸,不安的说道,“对,我之前的确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但现在不想了。”
南锦司的眸子从冰冷慢慢勇气阵阵漩涡,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突然的怒意,也惊到了莫凉筝,她有点慌乱的看向他,“我,我当然知道,可是现在有比证明我自己清白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才不想继续调查的”
这句话她不敢说完,因为她已经看到了他眼眸中藏着的幽暗的火,似乎瞬间就能将她焚烧。
她不知道这男人哪里来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