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其他选择。
眼看着就要临近下班了,她正忙碌着,手机却响了起来。
接起才知道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她父亲喝醉酒横穿马路的时候被车子撞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情况不明。
方柏霓吓得不轻,急忙跟老板请了假赶往医院。
见到方父之后,才知他是被撞腿部骨折了,需要做手术。
交警也在,告知她这次事故,她父亲是全责,因为是他自己不守交通规则横穿马路的,司机无任何责任。
这也就意味着,父亲的手术和相关治疗,都得自己出,对方司机不用出任何一分钱。
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来起的感觉让方柏霓久久说不出话来,她只知道自己在不停的道歉。
至于跟谁道歉,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
等交警和司机走之后,方程的酒也醒了不少。
方柏霓坐在他病床前,脸上一片死寂。
医生过来查看情况,方程疼得直哼哼,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方柏霓一眼。
她还是那么死寂的站在一旁,等着医生给明确的结果。
医生检查完之后说,“需要尽快动手术,你是病人的子女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