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私房钱,小子可以啊,可惜喽,不到一个小时,你就又是穷光蛋了,没有那个运气,就不想总想着偷鸡,还总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跟我们这种高手玩牌,上次你什么牌?两张就敢加五百万的重注,你这么玩法,早晚把内裤都得输了。”李康无情的奚落着死侍。
死侍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看起来特别可怜,可惜他的这幅可怜相,根本没有打动李康,因为李康也是个职业赌棍,他的信条是,赌场无父子,就算亲爹来了,李康也绝不手软。
至于说洛基,每次看到死侍肉疼的样子,他的心情就像三伏天吃了一根大冰棍一样,清凉舒爽,洛基的性格是个纯纯的抖,生平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看到别人受苦受罪,看到其他人被自己的恶作剧整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他就会无比的开心。
死侍跟谁赌牌不好,仗着赚了一些外快,作死的与这两个人赌钱,他都不如把那些钱换成硬币,到哈德逊河打水漂玩,那样不但能玩好几天,还能听到很多响声,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但憋气输钱,还让人损得抬不起头。
“不玩了!没钱了!有这个闲工夫,我不如先擦擦枪了!”死侍悻悻的掏出沙漠之鹰,现在只有这两把老伙计,能够让他心情稍微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