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视中演讲,十分严肃的说要维护世界和平,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是让我钦佩。”李康叼上一颗小烟,随手递给士兵长一颗。
“烟就算了,我想试试这哥们的大家伙。”士兵长拍了罗根的胸膛一下。
“真识货。”罗根挑起一边的眉毛,他从兜里拿出一颗古巴雪茄,用艾德曼金属爪削去前端,递给了士兵长。
士兵长吸了一口冷气,他在心中,早就猜测这些人,不是什么普通拍纪录片的,没有什么搞文艺的人,有这三个人这样的杀气,果然罗根随便露了一手,让士兵长大开眼界,士兵长忽然看到罗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狗牌。
“怎么?你也当过兵?”士兵长指着狗牌问道。
“具体我都忘了,应该是当过兵吧,我的一个老相识,说我在越南战场上服役过。”罗根说的老相识,就是剑齿虎。
他只要和剑齿虎见面,说不上三句话,就要打在一起,好像前世的冤家,今世的对头,但罗根对剑齿虎还有一种奇怪的亲切感,虽然剑齿虎说了很多可怕的事情,比如屠村一类的,罗根也愿意相信他。
士兵长嗤笑一声,罗根的外表也就三十多岁,如果他参加过越战,现在至少也得六十多岁了,那已经是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