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史密斯和华盛顿连忙扶住她,把他们的母亲扶到了长椅上。
中年的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他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一边走,一边还在嘟囔着,“真是难以置信,竟然还有这种事....我今天算开了眼界了....”
菲诗突然挣脱孩子们,她一个健步冲到医生旁边,伸手抓住了医生的双手,泪水夺眶而出,“医生,我丈夫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他没事吧?”
医生想要挣脱她的手,可是拽了两下,没拽动,他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位太太不用着急,你先生他完全没有事,而且还因祸得福呢,这件事说起来有点神奇,你放开我,让我慢慢的说给你听。”
菲诗一听巴顿没有事,身上的力气登时都没了,她感觉有些轻飘飘的,一颗心都要开心的飞出去了,“他没事...这真是太好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孩子们,快扶住我,我腿软。”
华盛顿和史密斯连忙扶住她,医生揉揉手腕,他把巴顿的情况,一一讲述给菲诗听。
原来,巴顿挨了这一枪只是贯穿伤,留下的伤口比较小,而且避开了所有要害,所以没有生命危险,但这还不是最不可思议的。
巴顿早先就有胃疼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