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辉长矛被挑开,已经收势不及,他本来以为自己面临生死必然会有混乱,什么都来不及反应,但面临生死危机,他的脑海却意外的清明至极,完全没有濒死的觉悟,居然还能冷静应对。他撒手抛开了精钢长矛,以左脚为轴,身法丢溜溜一转,身上长袍骤然飞起,布满真气的长袍在烈寒枪头一搭,长袍内蕴的真气连续变化九次,忽刚忽柔,竟然将枪锋移动半寸,险之又险的避让开来这必死的绝杀。
虞文辉借助长袍抵挡烈寒的杀招,趁机急退脱出了战圈,他虽然临危不乱,绝境逆转,终究还是输了这一战。
他稍稍调匀真气,就抱腕拱手,做出了江湖上通用的认输礼数。
烈寒收了丈二长枪,重新将之拆解成七段玄铁,收入了枪囊之中,伸足一挑把虞文辉丢弃的精钢长矛送回。
虞文辉探手抓住了精钢长矛,脸上露出爽朗笑容,说道:“烈寒大哥武功果然远在我之上,此战败的心服口服。我已经在烟雨楼准备好了酒菜,不知烈寒大哥可肯赏个面子?”
烈寒虽然干脆利落的击败了虞文辉,但远非是他料想的数招,很是花费了一番手脚,未能轻松解决战斗。两人恶斗了数十招,他才抓住了这小子的破绽,虞文辉临败不乱,以奇妙手法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