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并不打算动手,拉着孟启义赶紧下了车。
我们下车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哪里,路边也没有路灯,黑漆漆的。
我和孟启义一个劲的往前跑,不知跑了多久,确定公车没有追上来,才停下来。
孟启义气喘吁吁的说道:“吓死我了。”
“现在我们在哪都不知道。”我往四周看了看,茫茫夜色,看不清我们跑过来的路,冷风吹得我直哆嗦。比起未知的危险,刚才的事我已经被抛诸脑后了。
“怎么办,总不能原路返回吧,我们是顺着大路跑的,继续走下去,应该能到火葬场。我们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我怕我老婆……”孟启义焦急的说道。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要是在12点前找不到老婆,过了12点就更加难找了。
我顿时也是心急如焚,纠结之下,选择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路两边的草越长,也越来越荒,走了十多分钟,水泥路干脆没了,都是泥路。
好在这几天没下过雨,泥路是干的,还算好走。
顺着泥路走了几分钟,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吹得四周草丛沙沙作响,我不敢往四周多看,继续往前走。
这路看不到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