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考上大学生村官,等待回乡上岗的那段时间,爷爷一反常态,隔三差五就来学校看我,每次都带一大堆吃的,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饱含的情感都快要喷薄而出了,但就是不说话。
事态如此反常,我却一直都没能察觉到事情的诡异。我天真的认为,大概是因为爷爷年纪越来越大,思犊心切才会如此。
毕业后,我买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即将兴致冲冲的衣锦回乡,却传来了惊天霹雳。
前一天晚上,爷爷吊死在了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树上,死状极惨,两颗眼珠子都爆了出来,更令人气愤的是,爷爷的舌头还被人割了,含了一嘴黑乎乎的污血。
我是晚上回去的,当时外面围了很多人,夜色深邃,爷爷家院子里亮着昏暗的灯光,我吃力的挤开人群,连滚带爬跑到爷爷棺材前,跪下后嚎啕大哭,大伯拍着我的后背按安慰:“你爷爷八十几岁的人了,也算是活够本了,人已经去了,要节哀。”
大伯安慰我的同时,自己的眼眶又红了。
话虽没错,可是爷爷毕竟不是正常去世,爷爷虽然性子古怪,可却是个非常坚强的人,他一辈子吃的苦比我走的路都多,十年前为了救我被房梁砸断腿,额头渗出一层汗珠,他硬是一身未吭,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