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是错误的。
但这个想法,一旦冒了出来,就会在心底生根发芽……直到成熟。
躺下之后,我睡得很沉。连念儿姐的电话都没有听到。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三叔说周凯叫我去局子里头一趟。
我和三叔说让周凯他们等等,我还要回电话给我的念儿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爱早起晨跑的念儿今天却没有接我的电话。
我不免有些担心,于是打算先去局子里看看是怎么回事。
路上也不往给念儿姐打几个电话,但她一个都没有接。
到了局子,我一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在沙发坐着的周凯一脸阴沉地抽着烟,烟头已经塞满一个烟灰缸了,地上也不少。
“你们那个同事的尸体已经烧了?”
周凯头也不抬道,“嗯。昨晚还真是你突然机灵了一下子,要不然我们又得死俩才能搞定。”“
我摇了摇头,“我哪有那么聪明,就是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你身边儿有咀嚼声。”
周凯握紧了手里的烟盒,力道大的让硬纸盒开始扭曲变形,却没有说话。
半晌之后,他叹了声气。“你小子也真是……我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