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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扇恶……可上面却有金刚经镇压?那不是互相伤害,互相消磨么,那到最后只有可能是两败俱伤吧?”
这是自古以来,没有办法更改的天理吧。
我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的。
三叔沉声道。
“你说的没错。”
我诧异地看了三叔一眼。这个时候不应该反驳我然后再骂我不好好看古籍了么?怎么倒承认了。
三叔倒没有多看我,又悠悠地开口了。
“可这骨扇还真不一样。”
还不一样?这除了长得像扇子以外,哪儿和扇子一样了?一天到晚净瞎jb忽悠我。我翻了个大白眼儿。
三叔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我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
“可问题就在于,这金刚经已经彻底融进了骨扇里,而排斥也是有的,不过已经在数百年中磨净了。倒是变得融洽起来,这把扇子的能力,也随之增大了不少。”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还是这么一回事啊。那这也说得通了。
三叔沉思了一下,又说道。
“不过要说这谁强谁弱……看你的反应也就知道了。”
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