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的精神高度紧绷下,我也很累了。
可三叔一直没有说话,就站在刚刚的地方一动不动。偶尔会飞快地抬头看我几眼。这也是我刚刚一个不经意的抬头之间,莫名其妙地和三叔对视上才发现的。
什么啊,偷看被发现了?我悄悄地想到。
三叔没有骂我,干嘛偷看我呢?我现在开始觉得三叔有点不对劲儿了。
不过我能想到的就是三叔认为我是个神经病,想趁我不注意把我绑起来,送到神经病院去!
这样一想,我打了个寒颤。挪了挪屁股,又离三叔坐远一点。
太吓人了,我得小心一点。
实际上,三叔实在判断“我”到底是不是“我”。
因为现在的我,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三叔怀疑我根本不是被蛊惑了心智,而是被调包了。
三叔暗自想到。
对,刚刚有可能是趁我不注意时,把小偊调走了。面前这个小偊…怕不是真的小偊!
三叔这么想着,皱起了眉头。
但我依旧没有发觉,毕竟这种对于本人来说十分莫名其妙的想法一般本人是不会察觉的。
三叔看着我,突然开口说话了。把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