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叔说。我打算等离开这里了,再告诉三叔。在回村之前说应该就好了。
我叹了声气,和三叔说道。
“三叔,跳过去这件事吧。等明天我和你详细说。行吧?这件事,不管是我得了癔症也好,还是虚假的记忆也好,我们总得弄清楚。“
“因为。”
“太不合常理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楼梯口好像从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轻笑声。我没有回头去看,强行当作不在乎,没有听见的样子。
我光是抬头看一眼三叔,我就知道他什么都没有听见。
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只有我记得的记忆,只有我能看到的人影。
这绝对不是偶然。
是什么东西在暗示着我什么吧?但我现在没心情去管。
三叔看了我一眼,算是默认了。
我没有在说话,等着三叔的下文。那声轻笑,也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甚至都以为那是我的幻觉了吧。
三叔开口说话了,把我从我的沉思中唤醒了过来。
“还有一件事。我之所以认为你是假的,是因为你突然对那把骨头扇子变得感兴趣起来,之前不是还讨厌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