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关系,也可以说,给我们当参考也可以。”
我眯起了眼睛,继续往楼梯口看。空无一人。
没跑了,还是和楼梯口有关。周凯见我这样沉重地叹了声气。
目前这个状况还真的是有点不对劲啊……
还没来得及让周凯多想,我开口说道。
“我好像在楼梯口听到过笑声。”
周凯和李迹二人都没有说话。我苦笑了一声,要是真的是三叔所说的癔症就好了,可惜不是。
这件事只有我看到的话,问题的所在也扑朔迷离起来。因为谁能保证我看到之后的记忆没有被篡改?谁又能保证我当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情况?
更麻烦的是,现在这里待着的话最危险的人是我。偏偏就是我这个废物。
明白了这一点,我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垂下眼睑看着自己手里的骨扇。
周凯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皱了皱眉。
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明明只是普通的楼梯口啊。
李迹也是这样想的,因为他在隐晦地回头看了两眼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了。
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周凯摸了摸下巴,头疼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