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不是不想尖叫,是怕叫出声来会引起“它”的注意。
她又想,那个“东西”呢?那个“东西”是不是也只能看向一处?它的脑袋后面能不能长眼睛?她看到它时,它确实是紧紧注视着林偊的照片的,可是,脑袋后面的眼睛是不是早就看到了躲在桌子后面的她了?
它背对着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阴测测的笑?
那如果她把事情说出去,它会不会报复?它既然是郝,不对,是鬼!他是鬼!那他当然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傻掉她!
江好好越想越害怕。她甚至觉得,那个“东西”不止脑袋后头有眼睛。它的全身上下都长出了眼睛。那些眼睛跟着她。长在了香樟树上,长在了石子路上,长在了白衣服的疯女人身上,长在了寝室的墙上,长在了浴室的……
江好好倒吸了一口冷气,警惕地环顾四周。
对,那双恶毒的眼睛,血红血红的眼睛。
墙上有眼睛,浴头上有眼睛,水箱上有眼睛,马桶里有眼睛,被蒸汽糊了一层的镜子里也有眼睛……
江好好身上的汗毛竖起来了,声带在这个时候一点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往外挤。
她手忙脚乱地关上淋浴,顾不上穿内衣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