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抬头一看,一个看我的人都没有。
????嗯?这是怎么回事?可能大家戴着耳机或者不在乎这些吧?我心里宽慰着自己,这样就又放下了心来。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自从知道自己的脑子里被种鬼了之后,我对自己的这颗脑袋感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什么感情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复杂的很,总想摸一摸。
这样想着,我又伸手摸了两把。
我吧咋了吧咂嘴,头发有点油了,是时候该洗洗了。
三叔说他明天才回来,我今天应该就能把事情办妥,那我今天晚上去哪里住去?这下我又犯了难。
咋的,再回去找周凯李迹去?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还更安全点。或者说是干脆就在村里住一晚上?
我有点犯愁,伸手摸了摸下巴。这才发现自己下巴上也长胡茬了,怪扎手的。
村里的老屋里估计是洗不了澡了,说不准我还得去周凯和李迹那儿洗澡去。
那就看自己能不能赶得上最后一趟车吧。说起来,最后一趟车是几点来着?
我站起身来向候车室外面走去,我记得外面有一块发车时间表的板子,不过刚刚进来的时候我没仔细看。
我果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