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自己的胃部。
要不等会儿去大娘家蹭口饭去吧。我这样想到。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好久没有吃过大娘做的长寿面了。细长细长的面条,磕个金黄的荷包蛋,上面在撒点儿葱花,最后倒几滴老陈醋。现在一想起来还是口水直流啊。
好久没有吃过那么香的东西了。也对,毕竟是家里做的饭,肯定香。
这么一会儿我就光想吃了,还乐乐呵呵的傻笑了半天。
好不容易收回了心思,我站起身来,打算先把家里和院子里打扫一下再说别的。
这一次回来,下回就不知道得到猴年马月了。至少自己走的时候得看着屋子是干干净净的。门也得锁好了,不知道大伯那边有没有备用的钥匙,我现在手里有两把,一把是我的,一把是爷爷的,三叔没要...
不管怎么说,这里什么时候都是我家。我留恋地抹去瓷杯上的灰尘。
我和爷爷收拾屋子收拾的也不勤快,但是这地方从来没有看见有多脏过。可自从爷爷走了,我也离开这个地方了,这个家就越来越没有人味儿了,没有人味儿了,这灰尘啊什么的就来的快,就算罩上白布也没用。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老诚了,磨叨的净是些老一辈儿人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