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还是在这个炕下头。这村里的炕,下面都有个能烧煤暖床的小炉口,近些年来,大家用的也少了。
爷爷把钱藏在这里也是个明智之举,这地方有谁会瞎碰?一摸就是一手炉灰。现在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去清理这个地方了。
我爬下来,伸手摸到那个炉口盖子的扣,得先把这个解开。
这个可难往开打了,好像生锈了,怎么扳也扳不开。我有点疑惑。按理来说,爷爷不是经常会在这个地方放钱么?怎么还会这么难打开,和好几十年没用的都没什么两样。
这玩意儿搞得我手都生疼了,我打算歇会儿再高。把手拿出来一看,上面都是铁锈渣渣,几乎快弄黑了我整个手掌。
恶心死了。我一脸厌恶地飞奔出去洗了个手,幸好刚刚扫地的时候用的水还有。我从窗台上找到了一块小皂子,凑凑合合地把手洗了。
家里连毛巾都没有了,我也没办法擦手,只能在裤子上随便蹭两下。低头一看,一盆水已经被我染得漆黑了。
我端着水盆到门外边倒了去。对于这块小皂子,我小心翼翼地又把它放回窗台上。可不能丢了,等会儿又摸一手黑的时候还得靠它呢!
我甩了甩半干的手,又进屋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