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什么好下场,我打了个寒颤。
我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地步里,更尴尬的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穿,就这样光着身子。我低头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这也……我头疼地要死。
我试探性地又往前走了两步,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又庆幸地松了口气。
至少现在表面上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我又能庆幸地多长时间呢?这里一直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再者说,我就一直站在这里?我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这个地方白雾缭绕,一点也不冷,但我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冷了下来。
手机骨扇都在澡堂子外面,想给周凯李迹和三叔他们打电话都做不到。自己现在除了那把骨扇之外什么都不会,连现在是什么状况我都搞不懂。
干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办法,我只能继续往前走。但也不敢一次性走太多,只能是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依旧什么都没有碰到,我甚至以为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或者绕圈子。
白雾已经浓稠到不可视物的地步了,我除了我自己之外什么都看不清。这白雾倒是不影响呼吸,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但是光让人看着就觉得压抑的不得了。我扯了扯嘴角,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