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一同待上一会就匆匆的和她告了别。幸亏她也知道这事情并不简单,故而也没有不高兴,自己回了家去了。
我一路小跑着跑回家里,心里一直在念叨着那诡异的病症罗成的母亲幻想自己是个将军,并且一直在自残,那么不是夺舍,便是什么东西影响了她,使她的自我认知出现了障碍。
我记得之前家里的古籍里面,有一本中有提到与这很类似的情况
我一把推开家门,视线从书架上溜过去,待找到了想要的,一把将它扯了出来。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翻来覆去我也找不到之前还模糊有些印象的章节,一种挫败感涌上了心头。大约是一种面对开卷考试也找不出答案的怨恨感觉,不禁恨自己平时没有好好的阅读这些古书。
我把书放了回去,倚着书架回想,想到头痛都丝毫找不出一点印象。
“哎,怎么到了家都不关门?这么不小心?”
门外传来了三叔的声音。
“没事。就是想找点东西,急了些,一时间忘了。”
我从没和家人说过麻衣神相的事情,自然也不能和三叔直说。便随意准备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