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方面便了结了,但是到底是有老一辈人口中的“疯病”,若是告诉她们我去看罗成的母亲,家中长辈必然不是很愿意。便又说了需要回学校补一份手续为由,要出一趟远门。
我一个男人,出门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消两个小时便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临出门时三叔也在门边送我,又是那种明显让人觉得仿佛知道了什么的眼神。
看来三叔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我心里强烈的预感告诉我。
在火车上我不断地继续回想着罗成母亲的病情,并且将那几本有些联系的书本拿出来接着研究。
无论是夺舍亦或是什么东西迷惑了她,缠上了人,以它的影响力来看都很难解决掉。我并没有把握能真正的解决问题,只好试图寻找出最“对症”的办法。
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而我也只找到了一些并不是很确定的线索。眼看火车到站了,我只好放下书本,拖着行李准备出站了。
这个火车站连通着我家和我大学所在的城市,四年间我走过很多遍,对这里的一点一滴都很熟悉。不禁回想起了大学时拖着行李来来回回的日子,又想起了四个人拖着行李一起去旅行,五大三粗的四个大男人凑在一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