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眼看着安慰的话已经说完了,阿姨的心态也已经趋于平和,我趁着她精神状态还算平稳,放缓声音问她:“阿姨,你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您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她的脊背陡然僵硬了起来,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也捏紧了床单。可能她自己也觉得不合时宜,便局促的垂着头,半晌叹了口气:“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只是忽然脑袋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过来,就”
我皱眉看着她,却见她眼中只有一种心虚忐忑,并没有一般病人的忧愁愤恨,心里一沉。
她必定是在说谎了。
“唉,怎么就突然染了这病啊”她还在摇着头感叹。
我悄悄捞回了自己的包,装作又要取什么东西出来的样子,手腕转转,迅速将放在侧面的扇子抽了出来,一把抵在了她的面前!
“你到底是谁!”
我把罗定推到身后,厉声问道。
罗定的母亲没必要撒这种谎,更不用这么慌乱,要么她是隐瞒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要么那就根本不是罗定的母亲!
罗定张口结舌的抓住了我的胳膊,似乎是要拦住我对她母亲的伤害,但又有些犹疑,不知道该不该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