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型,走个十多分钟估计才能看见不超过五个老幼妇孺。
不,都没有妇。不是老就是幼。
“我们来这做什么啊?三叔?”我疑惑的问道。
又是熟悉的白眼。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他身边的必要。他就好像是个专交天才的老师,而我就是个无论如何都学不会的学生,让他极其不耐烦。
三叔熟门熟路的带着我找到了一颗老槐树,在树下装了一塑料袋的土交给了我,终于舍得交代一声:“拿好啊,千万别丢了。”
我仔细揣好那包土,亦步亦趋的跟在了三叔的身后。
这次是村子后面的一座不高的小山,路到也不算难走。不久之后他便在一汪小小的泉眼前面停了下来,掏出了一个塑料水**装了一**水向我走了过来。
只是我的目光却一直不在他的身上,落在了一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白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