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人马都鸣金收兵。他们各自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吃饭了,我也终于可以不用夹在两边为难,松了口气。
我推门也准备回去吃饭,迎头却看见了我们村的村医。
村医在我们这种地方可是重要的人物,至少比我这个小小的村官要受尊敬多了。
农村不比城市,医疗条件并不好。好的医生往往都去更繁华的地方发展,鲜少有人愿意留在我们这种穷乡僻壤。故而或许村医的技术并不是很好,他却是附近村子唯一一个医生。但凡谁家有人有个头疼脑热都要去找他,是个必不可少的人。行医多年,他在村子里很有名望。
不管换了多少届的村委会,也不能少了一个村医。毕竟“流水的村委会,铁打的村医”不是白说的。村委会成员谁都可以赶鸭子上架,治病救人却不能胡来,半点问题都不能出。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德高望重超过村长,几乎没什么烦心事的村医却愁眉苦脸的。
他年纪大概五十多岁,是我熟识的一个长辈,从小我有什么病也是这位老人帮我医治的,见到了人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问候一下。看他只低头走路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我便直接走上前去,笑着问道:“冯叔,您回去吃饭呀?您干嘛去啦,怎么表情这么严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