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毕竟我只是个霉神,又不是什么预知神……体系不同,业务也不同啊。”
周凯听了我的调侃之后笑着拍了我一巴掌,白了我一眼:“行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我可是好奇死了是什么人让你狐狸尾巴没抓着还白惹了一身腥。”
“瞧瞧瞧瞧,亲兄弟啊。”我干脆顺着他一起开始贫:“我是个霉神,你就是我座下开了光的乌鸦嘴,快闭上您那嘴吧!”
听我这么说周凯瞬间也洗净附体,捞起来酒杯就怼在了我眼前,换上了一种十分欠打的笑容:“这可不成。大神喝酒,小弟可不能闭嘴,我闭嘴了不得好奇死。”
互相斗了一会嘴,周凯看我大概摆脱了白天被全村人围堵扣押的阴影,才收住了不正经,认真的开始讨论问题。
“那个医生绝对有问题。我今天就是为了探探他的底细才被抓的。”我正色道,下意识的看向了邻村的方向:“这几天听他们说的太玄乎了,连邻村付大娘的癌症都用符水给灌回来了,你说能是正常的东西吗?”
周凯低头想了想,语气缥缈的问:“万一人家就是有那个本事,把人救回来了呢?”
我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啤酒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