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会选择对一整个村子下手呢?这样的手笔绝对不算小了,那作祟的妖物也不只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竟然有这样的胆子。通常目标这么大的人,往往意味着他的目的更大,值得他冒这个险。
看来麻烦的确是少不了了。
我头疼的叫上人之后一起结伴回了村里。回去之后所有的人都在等着我们。大概是听说了邻村的人都不见了,所以村里的老幼妇孺都很紧张,很怕我们也消失在这个村子里。
安抚好了村民的情绪之后,大家又投入了工作。毕竟再怎么样的天灾**也都要生活,这是人的种群习性。
只是……
看着在村委会守着自己儿子哭的肝肠寸断的张婶婶,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张婶婶在自己儿子因为意外而瘸了之后就十分的自责,这已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她独身一人带大了张瘸子,眼下他们孤儿寡母的,张瘸子却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简直是灭顶的打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这个伤心的母亲。毕竟我无法理解她的切肤之痛,言语说出来那么苍白无力,说出来只是画蛇添足而已。
说起来语言真的是一样神奇的东西。伤人的时候甚至可以漫不经心,但是劝慰他人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