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也和这种起义时间搭不上边——犯这种事的罪犯的第一个考虑因素就是不留下物理层面上的证据。
“要知道这世界上事情千奇百怪,警察要是都按着法律来,估计被弃之不顾的案子能埋了警察局。”他摆摆手叹气:“这年头的年轻人很容易心思不正,加上又掌握着力量,想要做错事真的是太容易了,不比从前咯……”
“所以警察为了解决这种案件,专门聘请你们来合作?”
“是的。我们办案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不难。找出了凶手若是没有物理层面的证据,就要我们出马了。只要能够找出他施了术法的证据,是由我们协会的法庭专门审判和收押的。”说着他捂了捂脸:“也正是因为最近收押的罪犯太多,看管人手不够,才导致调度出了问题,放出了那个惹事的东西。”
我理解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虽然整齐但是仔细看还是有些稀薄的头发,似乎能想象到协会因为人不够用而焦头烂额的局面。
他无视了我了然的目光,喝了口水接着对我说:“这些本来都不能透露,是不能说的机密。只是看你是麻衣神相的后人,我才告诉你的。”
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想要问他怎么知道我是麻衣神相的后人,突然想到这个协会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