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吕道人看不下去了,收起微笑,装出一脸严肃样:“夏侯!不得对你师兄无礼。快快去给隐师通报一声”
夏侯不悦地瘪了瘪嘴巴,再无反驳。看得出他虽然嘴上对这吕道人不恭敬,但心底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夏侯十岁离村,他今年十六有余了,这六年里除了睡觉,剩下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这老道生活,这份尊敬是放在心底里的。他的准则里,对于最亲的人自然永远比尊敬重要得多。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哪还需通报?”
不知何时,身着素白长衣、长发、长须的夏隐,已经抚须站在那百丈青砖路口前。
“隐师”吕道人深深曲身行一大礼,黑衣劲装青年紧跟随礼。
“青丘老树头以泡好多时,请客进屋用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