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仙楼内,就地往下遁去十余丈!
“哒哒哒…”
“年末至今,南域丝绸布匹价格上调七钱,东域蚕料涨三钱,沿江地域水丝暂无买卖记录。”
“……”
算盘声作,彼此起伏。
数百丈的密室中,整齐排列数百副红木椅凳。桌上皆摆笔墨纸砚,茶水果食,以及一副算盘。凳上皆坐着一位账房先生打扮的人儿。男女长少皆有,皆在极地翻打了桌上的算盘,不时喊出一段话语。
而密室最前方的墙壁上,则挂着一张十数丈的巨大稿纸。三位同样是账房先生打扮的男子,站在稿纸前方,一手执笔,一手执墨。只要场间有人喊出一话,他们其中一人便会在纸上写上几个数字…
而三位账房先生之后,还有一位男子。
身材不算高大,却非常有福相。四五十岁上下。圆脸大耳,大眼厚唇,身形略胖,穿一件着地的明黄锦衣长袍。
没错,正是数日前,在京都北郊与夏渊同行的那位男子。
他正微合着眼皮,捧着一杯茶水,瞧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哒哒哒…”
“南域中段,岳阳、襄阳、渔阳等大小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