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稀少,槐树则愈发高大,枝繁叶茂,遮蔽天顶。也就是从这五六里路开始,夏寻两人路上所遇坟墓的次数变得愈加频繁。原本百来丈一座的间距,逐渐变成了五十丈一座,三十丈一座,二十丈一座。以至于当深入到八九里时,灌木已不再生长,唯剩高耸的槐树错落于沼地四处,诡异的坟墓随处可见,每隔七八丈便是一座,连墓碑都没有,直接被人挖开,明黄色的符纸乱弃一地。更有甚者就是一副腐朽的棺材丢在地上,活像一片乱葬岗,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路前行,忽止步。
“师兄。”
“嗯?”
“慌么?”
“哦。”
“额…”
“你呢?”
阴森森的冷风,没有轨迹,不知道从何处吹来。泛黄的槐叶不时被吹落,粘在沼泽的泥泞上,脏去半边。
墨闲的不答反问,意味着他心里其实也没底,夏寻心知。看着一个个被掘开的墓穴,以及凌乱错落的棺木,他不由得挑起了一丝眉毛,答道:“慌。”
淡淡一字,表明着夏寻此时此刻内心最底层的情绪,是真的慌呀。
但,他的慌却并非因为眼前这片诡异“乱葬岗”而感到的心慌,而是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