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还有好长一段山路,若不吃些肉食充饥,您的身子恐怕受不得颠簸。若累乏出病来,可就不好了。”
白纱轻飘,余悠然摇摇头:“没事。”
或许是习惯索然,见余悠然坚决,小道人未再继续劝说。
他悄悄看去身后正围坐在火灶旁的纯阳道众,想了想,然后小心问道:“小师叔,要不待大伙吃饱喝足便上路吧?此距徽山不足六千里,一路急行夜深时候便能到达。那里沃土数十里,应该能长许多果林草野,我们顺路采摘些,你也就不用挨饿了。”
“不。”余悠然冷道一字,仍是拒绝。
小道人不解:“为何呀?”
余悠然道:“驻守徽山的人,应该此时才刚到,远还未把营寨建好。现在去夺,果实尚且青涩,非我所欲,食之无味。”
“额…”
小道人显然没料到,余悠然行谋原来还深藏着此等玄机。
不愿连夜急行,忍着肚子的饥饿也到等到明日,原来只为等徽山那头的人把营寨搭好,再一劳永逸。知其因果,便再难有更多想法,小道人微微点头:“好吧,我明白了。”
“那两位小师叔先歇着,净师姐已安排人在溪潭布置帘帐,不多时便能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