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觉得自己颤栗起来,同样站起身,朝李飞比了个大拇指,吼道:“对,干他!”
李飞咬着护齿,似乎是冲我们这边儿咧嘴笑了一下,然后猛锤了一下旁边的边柱,站稳当了,摆出了站架姿势。
裁判问李飞还能不能继续比赛,李飞甩了甩头上的汗珠,重重点了点头。
我和周云昊一直没有坐下,就这么站着,盯着台上的情况。
李飞再次回到擂台中间,跟对方开始了比赛。对方见到李飞也是强弩之末,肯定不会放弃进攻的机会,一副这个回合一定要ko李飞的架势,裁判一声“fight!”之后,立马就冲了上去,朝着李飞一顿猛攻。
李飞紧紧护住头部,努力前倾身体,不让自己被了我一句,我哈哈一笑,就把电话给挂了。
当年我不了解张梅,不懂她为我做了什么,吃了多少苦。但是现在,当我真正开始去承担家里责任时,我就知道要撑起一个家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我也是要为自己当年的叛逆,当年对张梅的种种不满埋单,弥补当年我所亏欠她的。一条丝巾,真的不算什么。
江州市,我的家里。
张梅坐在床上,脸色蜡黄,把手里的电话放下,然后睁着微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