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凡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他要是还没完没了地劝下去,绝对是愚蠢至于的行为,这点绝对他还是有的。
“咳咳-!”
这时,开出租车的司机忍不住地干咳了一声。
在秦凡抬眼看去时,他难以按捺地说道,“哥们,你知道紫禁城这三个字的意思 吗?牛皮吹吹没事,但得适度啊,你这都扯到紫禁城去了,不让人笑话吗?”
“呵呵-!”
对上司机这声戏谑般的打趣,秦凡不以为然地轻呵一声。
电话那头,在秦凡之言中呆滞不已直至轻呵响起那回过神 来的叶继祖咬咬牙,试探性地道,“秦爷,您这犯得上去摊这些麻烦吗?面对整个机构,您-!”
“现在不是我犯不犯得上的问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怎么做选择还是看他们怎么抉择,我无所谓!入京给交代是不可能的,把我的话转述给叶老吧,这风头火势的节骨眼中,你们叶家想上岸还是为时未晚的!好了,没别的事就挂了!元旦快到了,我到时会回江州,到时再碰头吧!”
说落,秦凡强势地不给叶继祖作以回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理会司机那在后视镜中流露出来的古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