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你一五界蝼蚁还敢消遣老夫？你以为仗着有马尾给你撑腰，就能羞辱消遣老夫了？你信不信我灭了你这无知蝼蚁！！！”
灵山老祖的话中处处都充其了无尽戾气。
其实也不怪他，一百零八洞没了，这跟要了他的命有何两样？
戾气？
正常的！
甚至是这刻他还想顶着来自于圣女的威胁把秦凡给彻底铲除已绝后患！
只差一点冲动，还差一点冲动...
若对方再刺激刺激他，那他保不齐真控制不住了。
毕竟现在马尾没在，他失去了一种最直接的威胁震慑！
“灭了我？你他妈有那个实力吗？”
在灵山老祖那陡怒的咆哮下。
秦凡也怒了。
别说是现在突破九级神 士进军祖神 行列的修为。
就连之前那连一级神 士都算不上的实力，他便敢为了尊严而叫嚣！
更何况是现在？
连一级神 士都还不是的实力，他能灭去六名三级神 士。
如今，他还有何可惧！
若不是碍于马尾的原因。
就冲灵山老祖这声话，他当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