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凡宗主在,咱们就有主心骨在,不至于成日去担心受怕着东窗事发,哎,他不在的这些时间里,我是坐立难安啊!”
“别看咱们眼下风头无俩,若是出现一点小变故,一切都得完蛋呐!”
“长老,你不是说秦凡宗主会不日归来吗?这,他,他几时才会回来啊!”
说到最后。
众高层全都看向了那名长老。
“秦凡宗主尚未回来,那自是有他的一定理由,至于何时,我也不知!”
宗主的那把交椅,还是空着的。
哪怕秦凡在临走前让长老行使宗主之责,可长老至始至终都没往那张椅上坐过。
而是在边上放了一张与众高层们大同小异的椅子坐在上面。
“哎,咱们那些弟子一个个欢呼雀跃地吐气扬眉着,他们又岂知道咱们金阳宗随时都得大祸临头啊!偏偏这事还没办法告知他们,愁!”一高层叹道。
“放心吧,至少眼下是不存在危险的,秦凡宗主犹在,咱们金阳宗便大可无需惊慌,另外,若果真的到了东窗事发那一步,我相信秦凡宗主也能脱身并且通知我们的!我相信他!”长老道。
自从上次朝拜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