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父亲所期待的效果。”韩谦说道。
“我有说过这话?”韩道勋疑惑的看了韩谦一句,他对这句话完全没有印象,但以他二三十年的宦海沉浮,仔细琢磨这话却觉得非常的有味道,又问道,“你怎么就觉得直接将疫水疏送入宫中,怎么就没有效果了?”
韩谦看到身后的范锡程、赵阔一眼,也没有让他们回避,直接说道:
“疫水奏之善政,倘若能呈现到皇上面前,必然会得到皇上的重视,但此法牵涉甚大,皇上必然要召集大臣议决。此法能不能行,行之又要克服多少困难,朝中必然要进行广泛的讨论。而进行充分的讨论后,即便皇上决心行此策,其中会有多少好处也早就被人看透,诸臣争其事必然又是鸡飞狗跳,争不到其事者,又必然会千方百计的拖后腿、制造障碍。即便最终拖延数年能行其事,这其中不知道又会拖死多少饥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饥民会沦为主事大臣家的苦奴……”
“……哎!”韩道勋愣怔了半晌,这种种缠绕他不是没有考虑到,但叫韩谦清清楚楚的说出来,他心里的万千愁肠也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长叹。
“父亲倘若能不求其名,此事或更易行。”韩谦说道。
“怎么讲?”韩道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