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湖水,被一块天外飞石砸得波涛怒涌!
韩钧坐在内宅的游园亭子里,与他父亲、池州刺史韩道勋面面相觑。
亭子外,小雪飘飞。
韩道勋捋着胡须,下意识已经扯断好几天他引以为傲的美髯,而不自觉,眉头皱得跟座山似的。
韩道勋已经无暇后悔叙州船帮过境时没有派战船拦截搜查了,此时叫他发愁的,是不清楚他会受到怎样的牵连。
老三与他们这边是早就分道扬镳了,但就算老父亲不在了,他又能去跟外人解释老三跟他们早已经全然没有关系了?
谁会信?
陛下会信,还是太子会信?
他韩氏在池州城仅有三百家兵,而池州城距离金陵只有四百里,他远远没有据池州自立的资格。
“老三太过绝情,他父子俩是要将韩家往死里整啊,彻彻底底没有顾忌一点血脉之情啊!”韩道昌脸色崩坏的走进园子里来,一副大厦将倾的绝望情绪在脸上弥漫,压着声音,就像受伤的野兽般低吼道,“郑晖率百余精骑,也没有继续往西追,而进入柳亭驿……”
“……”韩道铭挥了挥手,示意老二坐下说话。
“你这孽子,一年多都厮混在金陵,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