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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长乡侯、景琼文并无想象中那么兴奋,甚至颇有疑虑?”奚荏站在韩谦的身后,看着雪晴之后夜空浮现的新月,回想夜宴时长乡侯王邕与景琼文的反应,颇为迟疑的说道。
“他们多半是得到我父亲到金陵出任京兆尹的信息了,我口口声声说金陵将有大乱,但我父亲此时又到金陵赴任,以他们的心胸,我怎么跟他们说,才能解释清楚我父亲一心为国为民的心志?”
韩谦轻叹一口气,说道,
“不过他们再疑神 疑鬼,除开我所献之策,他们很难打开他们所需要看到的局面。而蜀主王建召见我,硖荆两地撤军都要拿出来给一个最终的答复,他们不借这个机会上书经略巴南,也将错失这个机会。所以无所谓了,即便这真是我给他们挖的坑,他们也得给我乖乖跳进去!”
“……”奚荏看着韩谦坚毅而自信的削瘦脸颊,低声问道,“新词你真是才想出首句,后面的还没有填就?”
韩谦回头见换回女装的奚荏,在月色下美腻如仙,笑道:“雕虫小技,有什么值得你如此期待的?”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奚荏轻轻吟道,“恰如新词所说,千百年来多少英雄人物层出不穷,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