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朕现在就不能宰了你?”杨元溥摘下墙壁悬挂来装饰用的佩剑,又恨又气的说道。
“此事与太后有关。”陈如意说道。
“说……”杨元溥厉色说道。
“要验证此事也容易,陛下下旨将二皇子从慈寿宫接出来,交由韩妃扶养便行。”陈如意说道。
“到底什么事情?”杨元溥问道。
“……”陈如意似下天大的决心,咬牙说道,“微臣前段时间无意听宫女说二皇子眉眼间,与韩道铭之子韩钧相肖,却不怎么像陛下……”
“胡说八道,李瑶绝不会做出淫|秽宫闱之事。”杨元溥气得要拿剑去砍陈如意,低吼着要将陈如意一嘴牙给砸烂掉。
“微臣不是说李后与韩钧有染,是怀疑此时慈寿宫里的二皇子,已不是真正的二皇子,”陈如意看着宝剑连鞘砸来,也不敢躲闪,磕头说道,“五牙水师覆灭洪泽浦前夕,长春宫里的奴婢似听到婴儿啼哭,事后又传言是长春宫里有宫女与侍卫偷欢生子,叫太后杖毙了;而在那事之后,韩钧却又年纪轻轻因病致仕,退养宣州,这一切都未免有些巧合了——微臣可是听说韩钧活得活蹦乱跳,可不像是得病的样子……”
“……”杨元溥无力的坐到御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