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涕泗横流道。
以后他还要继续在这片混,既然没有如自己所想把三个社团都吞并了,那就只好示弱投降了。总之,一定要确保他们三个不会再联合起来打自己,今晚的事情要是再来个两次,谁也受不了啊。
“不行,这小子既然有了第一次,那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要把我们吞并的心,难道你还会放心把一条可能会吃了你的毒蛇养在身边吗?所以今晚,佛陀注定身上要留下点什么东西了。”那西装男马上就拒绝了,他把玩着手中的开山刀,伸出猩红的舌头来舔舐着刀身上的血迹,阴测测道。
他的这一番话听得其余二人连连点头,那看向佛陀的目光再次冷了下来。的确,人性总是贪婪的,有了第一次就有可能有第二次,有些过错可以原谅,而有些过错注定就只能犯一次。
周围那三个社团的小弟也是不怀好意的靠拢了过来。一副自家老大一声令下马上就要动手的架势,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一点就着,剑拔弩张。
“你跟着西装男有过节吗?他好像处处都针对你啊。”杜淳风瞥了那西装男一眼,小声道。
“这小子绰号毒蛇,特别擅长伪装,平日里是个普通老实的上班族,实则是社团老大。平常的时候我就处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