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在杜淳风的脖子上浮现出来。
从脖子上传来的痛感,让杜淳风咧了咧嘴,倒抽一口凉气。
刚刚他是完全放下了抵御,要是柳诗诗真的想杀他的话,怕是他现在早就已经变成一具死尸了。
其实杜淳风是在赌,赌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弥补自己的过失。同时他也在赌柳诗诗是绝对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的。幸好,两个关乎生死的赌局,他都赢了。
呼!
杜淳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道:“那你是原谅我了?”
柳诗诗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过了片刻之后竟然传来了她的啜泣声,一双瘦弱的肩膀也在不停地抖动着,看起来楚楚可怜。
杜淳风下意识的要把柳诗诗搂在怀里,可是在下一秒,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猛地停顿了,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杜淳风吞咽了口唾沫,道:“诗诗,你可千万要冷静啊。那地方可不能动刀子啊。”
视线下移,只见一把餐刀此时正对着自己的胯部凸起来的位置,刀锋偶尔闪过的寒芒,更是直晃了杜淳风的眼睛。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没有要了自己的命,而是对自己的小弟弟动了心思!
杜淳风丝毫都不敢动弹,生怕会突然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