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双手抱胸,好像一尊石像一般坐在座位上,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而在其身后,一字排开十一个黑衣人,他们同样是双手抱胸,不严苟笑。
听到声音,一字眉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其实今晚,他是不想来的,可是耐不住弗里曼的死缠烂打,说事情已经有了线索,倒不如先提前举办一个庆功宴。
见一字眉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弗里曼颇有碰了一鼻子灰的挫败心情,不过自从那天见识到了一字眉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之后,弗里曼也是收起了之前的轻蔑之心,乖乖的当起了一字眉的半个小弟。其实弗里曼心里也是在纳闷,鬼知道这个十年前的第四,现在竟然还会如此牛叉,不仅是他,站在他身后的那十一个黑衣人,也都比自己牛叉。这让弗里曼羞愧的真想钻进娘胎里在重新投胎一次算了。
弗里曼朝着外面招了招手,示意杜淳风可以进来了。
杜淳风脸上当下挂起了一抹还算不错的笑容,大步走进包间里,热情的张开双臂笑道:“hey!boy!are you……卧槽!!”
望着眼前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那人,杜淳风有些五雷轰顶的感觉,脑袋在那一瞬间都是有些不灵光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