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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痛得被人一刀刀划过一样。
“叫你不许提程宁两个字，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不是？”墨枭夜一只手直接狠狠地捏住秦婉婉的下巴，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秦婉婉感觉她好像坠入冰窖一般。
冷，他的手冷，他的身体冷，他的声音更冷……
可是她真的没有害程宁，她不甘心背负这样的罪名。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程宁，我只是跟她喝酒而已，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秦婉婉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他看，告诉他，她没有害程宁。
“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摆脱这一切吗？秦婉婉，你想的太简单了，程宁最后发的短信可是给你的，短信的内容你还记得吧，除了你，谁还会害她。”墨枭夜阴森了声音，捏着秦婉婉下巴的手忍不住紧了又紧，好像要把秦婉婉的下巴捏碎。
秦婉婉咬紧下唇，眉头紧皱。
程宁最后为什么发那样的短信，她到现在也一头雾水。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墨枭夜阴狠道。
秦婉婉，程宁最后发的短信指的就是你是你害死了程宁。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