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没有回家,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欺负......
看着外面的草坪,秦婉婉紧了紧手中的苹果,如果她从这里爬下去是不是可以摆脱那个恐怖的男人?
但是这二楼说低也不低,她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估计会残废吧?
那她要如何从这里下去?而且还不被别墅里的人发现。
这窗户下去就是草坪,只要越过这草坪,外面就是马路,她要是出了马路,这里的人应该不敢光天化日地出去抓她。
秦婉婉将剩下的苹果咬完,然后回头看了眼床.上的被单,又看了看着外面,她脑海里已经有了想法。
她转身将床.上的被单全都撕裂成布条,然后将布条的头和尾绑起来。
弄完这一切后,她试了一下布条的结实度后便满意地将布条绑在窗台边,然后将布条放下去,布条的长度刚好接触到地面。
看着这一切,秦婉婉忍不住唇角一勾,然后拍了拍手,道:“这都想囚禁我,简直做梦,好歹我聪明绝顶。”
想到能够摆脱昨晚的噩梦,她心里就高兴起来,如果继续待在这里,她不知道那个男人还会怎么折磨她。
那男人已经认定程宁就是她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