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他怎么可以这么要求？
“我要是拒绝呢？”秦婉婉抓紧胸前的安全带，脸色微冷。
“那你的母亲……”
“墨枭夜，你怎么可以这样，折磨我很好玩是吗？如果我欠程宁，那么五年前，我就已经还清了。”
五年前，她痛彻心扉，如同死了一般。
她该还清了。
何况程宁根本就不是她害的。
墨枭夜抓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脸上越发的阴沉，他转过头盯着秦婉婉，眼神暗潮汹涌，声音爱刺骨阴冷：“你永远还不清，只能一辈子做我的奴。”
秦婉婉咬紧下唇，不服输地盯着墨枭夜的眼睛。
她看见他眼里的杀意，恨意。
她忍不住地笑起来，问：“程宁是你什么人？”
她一直不知道程宁是他什么人，他的爱人？
所以程宁的死会让他这么疯狂，恨不得将她折磨死？
墨枭夜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爆出，隐忍着内心的躁动，阴冷道：“与你无关。”
秦婉婉看着墨枭夜隐忍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