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介意吗?”
说实话,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不问清楚,他就静不下来。
墨枭夜直接冷眼看了眼张赫然,那冰冷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要刮人心脏。
张赫然心里颤了一下,差点没吓得软倒地上。
他扶着一旁的柜子,笑得有些尴尬道:“额……我不问了。”
墨枭夜的眼神并没有暖下来,只是眯着眼紧,声音阴沉道:“你可以离开了。”
“靠!你还真够无情的,用完了就踢是不是?”张赫然忍不住暴了一下粗口。
墨枭夜唇角冷冷一笑,抬手看了看手中的手表:“明天你要上班吧?你要是再不回去休息,明天你能起来?”
“你……”张赫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说错了吗?”墨枭夜冷声问。
“没有,我走就是。”张赫然忍不住咬了咬下唇,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张赫然走了以后,病房里顿时安静了,好像一枚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见一般。
这种安静,好像死静,跟别墅的安静不一样,空气中还充着药水的味道。
墨枭夜拿了一椅子放在床边,然后坐了下去。
他的目光看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