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捏住秦婉婉的下巴，声音微沉：“你不提程宁会死吗？”
秦婉婉看着墨枭夜阴沉的脸色，微微抿唇，眼里闪过一丝暗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声道：“墨枭夜，你还是以为，是我害了程宁吗？”
她本来不该再提程宁的事情，可是程宁在她和墨枭夜之间就是一根刺。
就算没有李婷，她和墨枭夜之间也有程宁的刺。
她和他又怎么可能随便幸福呢？
“秦婉婉，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提程宁！”
每次秦婉婉提起程宁，他就会想到程宁的死。
想到程宁经历的那些，他心里就莫名其妙地混乱。
他不知道该爱秦婉婉，还是该恨她！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