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只当谢安澜是哪个权贵家出来的小公子,受尽宠爱不懂世事的那种幺子。神色间也舒缓轻松了许多,对于一个青楼女子来说,一个对自己没有任何欲念,只是单纯的想要聊天说话的小少年,显然是很可爱的。
两人正聊得投机,外面传来了一些嘈杂声,谢安澜微微皱眉扭头去看言醉欢。言醉欢却并不意外,只是眼眸中闪过一丝厌烦,显然这并不是什么突然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
“言姑娘,有什么事情么?”谢安澜问道。
言醉欢歉疚地笑了笑道:“今天坏了无衣的兴致,真是抱歉的很。不知你可还会在嘉州停留?若有空改日再来,醉欢必定倒履相迎。”
谢安澜笑道:“大约还要停留两日吧,今天和言姑娘说话我也很是欢喜。下次若是路过嘉州一定前来拜见姑娘。”
言醉欢起身,“我送无衣出去。”
走出水阁,一个管事嬷嬷模样的中年妇人匆匆而来,脸色焦急,“姑娘,不好了。那位…那位高公子又来了!”
言醉欢蹙眉,道:“请他回去,我不见客。”
管事嬷嬷为难地道:“咱们说了,那高公子说他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姑娘天天都说不见客。今天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