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微微推开窗户朝着一个方向望去,看着坐在人群中依然卓然不群的紫衣男子正侧首与坐在他身边的少年说笑,眼神不由有些黯然。丫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那人也不由得在心中一叹:真是冤孽。
正与穆翎说话,谢安澜若有所感地抬头看向小楼一侧的一处半开的窗户若有所思。
“怎么了?”穆翎不解地道。
谢安澜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听穆公子说起这么多趣事,我也觉得上雍果真是个好地方。”
穆翎笑道:“确实是个好地方,所以才那么多人心心念念要往上雍来呢。无衣若是有什么不解地地方,尽管问我,为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安澜含笑谢过,这位穆家大公子倒是个十分健谈却自来熟的人。两人相谈也不过半个时辰都不到,却已经称兄道弟起来了。不过只看这副俊朗洒脱的外表,倒是完全看不出来传言中一手掌握穆家大半产业将父亲继母,庶弟妹妹压得动弹不得的穆家大公子模样。果然,这世上大多数人都不止一张面孔。
将目光调回棋盘上,这盘棋才下了两刻钟,棋局上却已经杀得难舍难分。
柳浮云的棋风倒是与他给人的印象全然不同。凌厉狠辣,所到之处如狂风过境。即便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