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双看了谢安澜一眼,淡淡点头道:“有劳谢公子。”
出了灵堂,谢安澜亲自送沈含双出去。两人并肩走在穆府里,远远的穆家的下人看到只觉得白衣少年清俊过人,白衣女子美丽绝伦,当真是一对璧人。却只有两个当事人能够感觉到彼此间的气场有多么的不合。或者,只有谢安澜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一边往外走,沈含双一边侧首打量着谢安澜。
“一直想要见谢公子一面,只可惜总是没有机会,今日得见也是缘分。”沈含双轻声道。
谢安澜抬眼,“无衣不过乡野小民,何敢劳烦沈小姐过问?”
沈含双轻叹了一声,幽幽道:“这些日子,京城里的传闻谢公子可有耳闻?”
谢安澜一怔,面上却是一脸的纯良和不解。沈含双轻笑一声道:“穆翎外人都说穆翎哥哥是个断袖,他们知道什么?”
谢安澜心中暗道:你又知道什么?说得好像跟穆翎十分亲近一般,其实别人说穆翎多半是调侃,你才是真的觉得穆翎是断袖的那个吧?
沈含双轻声道:“我从小便与穆翎哥哥一起长大,那时候我父亲还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小官,我娘和穆姨是闺中好友。那时候长辈们便说过以后我们长大了就”